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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辉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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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巨蟹人士,O型血,性情中人,矛盾体:一个理想主义的狂妄之徒,一个完美主义的悲观之徒。日趋平庸的生活磨去理想的光泽后,逐渐信守中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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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的私生活

智慧本身就是好的。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很高兴。——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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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2

哥们!我们都在路上......

  
     今天是9月11日,我并不是为了纪念“9.11”事件,这是本拉登造的孽,尽管它已经改变了世界,但是对我等小人物的影响却微乎其微。记住它,更多的原因在于八年前的今天,哥们!我们都在路上......从五湖四海赶往同一个城市,朝着同一个地点,年轻的心里都有着一份激动和期盼。第二天,我们作为本世纪的第一批大学新生报到入校,学号以01开头,至今仍能倒背如流。当年,复旦的招生海报上很牛b地写道“一百年来,中国才俊的选择”,我无意的调侃之语——“嘿,一不小心竟成才俊啦!”,至今仍被老刘提起,或许我们都未曾想过,自己会被贴上如此光鲜的标签。
 
     四年的大学生活,我们一起赚学分,也曾一起逃课;一起挑灯夜战期末考试,一起熬夜打网络游戏;一起搞社团活动,一起蹂躏17号楼后面的草坪,直至它秃顶仍不放过,可惜这优良的战斗作风没有被学弟们继承,而今返校,那片草坪近乎“莺飞草长”的葱茂。那时校园里的空气很自由,无拘无束,那时校园里的mm又多又养眼,许多人常言大学生活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很大意义在于此,我们似乎有无尽的理想可以去追逐,有无尽的青春可以潇洒,有无尽的荷尔蒙可以挥霍。
 
     校园里的爱情是必修课,哥们儿陆陆续续都选上了课,可惜当年的风花雪月后来都作劳燕分飞,照此看来,我们都没拿到A。甜蜜时你尽管去Happy吧,哥们间不止是羡慕,更多的是祝福;失恋痛苦时,有哥们陪着喝老酒,喝到泪流满面,喝到吐,酒醒后,爱情已远走,但友情弥深。
 
     翻看光华CHT的精华区,找到了吃毕业散伙饭的具体时间——2005年6月26日,那晚,许多人都喝醉了,离别的眼泪和愁绪是当夜的主题。我没有喝醉,也没有流泪,说实话,我很局促,因为我不习惯感动的场面,我宁愿一个人偷偷地写着这些怀念的文字,却无法当面说出我的不舍。
 
     毕业已经四年了,四年的时光,足够我们把大学再念一遍。但四年并没有改变我们多少,在上海的哥们仍然可以周末凑在一块踢足球、搓麻将、侃大山。当家乡同龄人的小孩已经可以打酱油了,我们还没有一个人成家,呵呵,看来大家都得加油啦,以后可以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参加活动。但除了留在上海的可以碰面,去外地的恐怕相见都难了,小狮子回甘肃老家做了“鱼肉百姓”的公务员,小沈子在绍兴的税务局里乐呵呵的卖发票,日子想必都轻松潇洒。也有去外地又回上海的,如黄爷和大叔,回归了大部队。
 
     离开校园,我们都在赶路,或为理想、或为生计,按一哥们所言,都是混社会的了。社会就像流水线,把每个人磨去棱角后定型,但哥们间并无圆滑,也无需圆滑。还有一个月就要开赴南极了,未来一年都没法和大伙聚会,但我想再说这句话,哥们,我们都在路上......加油!
 
 
August 22

死扛到底!

 
死扛到底!
我坐在青年旅社大堂的电脑前,敲下这几个字。玻璃橱窗外是交道口南街,夜已阑珊,车流渐稀,首都逐渐安静。
明天就要飞往韩国仁川,参加韩方组织的南极考察夏季训练,这是中日韩三国在亚洲极地论坛框架下的一个合作项目,每年都会派人相互交流训练。
死扛到底!——这是我和北京一同事聊到韩国夏训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在听完他讲述他去年参加韩国夏训情况后我的心态。
训练基地放在韩国海岸警卫队的军营里,其强度由此可见一斑。
每天早起几千米长跑,完后做俯卧撑、引体向上、搬木头等体能训练,晚饭后还要十几公里的徒步。——简直是变态训练,他总结道。
呵呵,这时除了死扛到底还能咋整,就企望不要中途趴下被韩方队员嘲笑了。
只是仁川(Incheon)这个地名还让我有些历史的遐想,作为朝鲜战争时期美军的登陆点,不知能否有机会去市区转转。
阿门,最后祝福自己,死扛到底!坚持到底!
 
 
August 08

赠金友书记

 
 题记:吴书记为人和蔼、平易近人,为官而没有“官气”。两年前从北京调来单位任书记,分管宣传等工作,在他的直接领导下,我们组织开展了IPY大学生北极考察活动,也同书记一道前往北极。如今,书记回京任职,党办编制纪念册,要求各部门合影并赠言。为此,特作藏头诗一首,祝吴书记健康快乐!
 

赠金友书记

祝融难销万古寒,

吴越同舟征途安。

书剑慷慨指穹顶,

记留汗青千秋赞。

健儿报国正当时,

康衢自有勇者创。

快意人生冰雪事,

乐闻两极喜讯传。

 

July 26

读史•韦庄

 

史·韦庄

空有才情逢末世,

徒作秦妇吟挽歌。

伤心唐臣拜蜀相,

断肠美妾词花间。

July 25

读史·王彦章

 

史·王彦章

宗庙更迭本常事,

可怜板荡忠臣识。

长城自毁叹彦章,

何妨择木事亚子。

June 17

开心还是不开心?

 
开心网风靡一阵后我再跟进,可算是后知后觉落伍了,不过也自得其乐,有空上去打理下菜园和牧场,伴随着收获和偷盗,虚拟资金一天天增加,心理也莫名地满足。
解放日报前几天有篇报道文章专门探讨了这个话题,说的有些中肯,现代社会让很多白领精神生活日益仓促、单调,一定程度上也是人性恶的一面的彰显和释放。
我虽属无领人士,但过得也和白领一样紧张、程序化,开心网算是个释放的场地,高房价的现实在开心网中可以虚拟地回避,假以天数可以拥有虚拟的房产,显得无聊却也是自娱自乐的方式。不过这也会有副作用,走在小区里看见路旁的花花草草会条件反应式地想偸摘,呵呵:)
开心网还有个功能——发起和参与投票,近日上去看见一个投票:十年前曾经风靡一时的一本书,你读过它吗?答案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痞子蔡&轻舞飞扬。看到后很有些触动,这本书名字是那么的熟悉,尽管没有全部阅读过,不过关于它的故事和故事的故事却恍若昨日,而今却是十年之隔,不得不嘘唏感叹下啊!
我总在试图“见微知著、以小见大”,想找到生活和工作的真义,然而身在此山中,迷局般地想晃出去谈何容易,而今偶尔思维跳出时空,联想起许多身边的和遥远的事,始终找不到刻度。不过人已经淡定了许多,饭还是要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开心不开心并不在外界,在乎自己的内心......
 
 
April 05

病中记

 

病中记

 

早就感觉左颌下异常,却自信免疫力可以应付。某日,嘴馋想吃鸭脖子,于是在街对面的小店买了半斤“久久丫”,就着红酒解馋。没想到这成了下腺炎的病引,我的脖子肿的老大,说话、吃饭都很困难,继而高烧不退,浑身乏力,仿佛病入膏肓。迷糊中我胡斯乱想,倘若古人患我这病,会不会十之八九毙命。继而侥幸活在这个发明了青霉素、头孢等诸多消炎药、医学高度发达的时代。

晚上十点,硬撑着爬起床,独自去医院看急诊。我并非孑然无亲,实在是行事向来报喜不报忧,何况让亲人陪守在病人堆中也有被传染之虞,即使不被病菌传染,病房中呻吟哭叫、愁云惨淡的气氛也会让人心情黯然。

挂上点滴后,感觉手臂中有股凉意在流动,头脑却清醒了些。已是晚上十一点,输液房里的病人还很多,坐我斜对面的是两位农民工,一人挂着点滴已经睡着,看护他的也是疲惫不堪,却还不时警醒地抬头看药水量。他们头发凌乱,衣衫破旧,手掌粗糙皲裂,眼神忧愁却透着倔强。我不禁想起年少时眼中看到的叔叔伯伯们,一样的装扮,一样的神情,只不过他们耕作在乡野,而这两位谋生于都市。如今,我的叔伯们也已年迈,我也很久没去看望他们了,希望他们过得都好。

对于农民工,我从心里是亲近的,他们就是我的亲人,或者说,我的许多亲人都是农民工。他们像野草一样顽强,不需要也无法得到太多的营养,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哪怕被命运和社会的不公蹂踩,还能顽强地生存。他们生活在都市的各个角落,却撑起了都市里高楼大厦的天际线。

我对面坐着一对上海中年夫妇,男的穿着的士司机的职业装,尽管挂着点滴,精神却不差,对于妻子的细心关照,反倒显出大男子主义的不耐烦,妻子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关切。男的还是听从了妻子的建议,拨慢了点滴的速度。他们是普通的一家,像这座大城市中的绝大多数人家一样,夫妻共同努力维持着家庭,会有拌嘴吵架,更会有相互搀扶照顾。他们不会去刻意找寻幸福,对他们而言,平淡就是幸福。男主人也许明天还要上班出车,溶入一片川流不息之中,也许我下次打的可能就碰见他,或者另一个他。

夫妇旁是6个男女青年,5个人陪护着一个病人,他们大声地说笑,仿佛是在一个party上的随性聊天,内容丝毫不受病房气氛的影响,并相约离开医院后再去阿玛尼酒吧玩。他们像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浑身洋溢着青春和潮流的气息,他们富有活力,敢爱敢恨,热衷各种名牌和时尚,敢于尝试各种新奇事物,讨厌一成不变和规矩,他们成长在一个物质丰裕的年代,也没有经历父辈们所处时代的坎坷和艰辛,也就无法理解父辈们怀旧时或是教训他们时常说的那些话,类似于“生在福中不知福”、“要把握机会,多学知识”,他们不屑于父辈们的小心翼翼和关心政治,但是当去年萨科齐会见达赖时,他们不仅在网络上激情万分地表达自己的义愤和爱国主义情绪,也会走上街头游行呼吁民众抵制家乐福等法国企业。

我左边的女病友显然是一位高级白领,右手挂着点滴,左手仍然在翻阅商务报告,不一会还会见了两个下属,听取了她们的工作报告并作了指示。她说话尽管因为生病而有些缓慢,却是坚决的、缜密的,条理清晰而不容怀疑。她是这座城市里的新兴者之一,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从事着新兴的职业,工作努力,收入不菲,这座城市的经济脉搏也因为有许多个她而跳动地更加有力。

右边坐的是两个留学生,交谈中不时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他们似乎已经把故乡当做异乡,对他们而言,更熟悉的是大洋彼岸那个富于冒险精神的国度,那儿有自由女神像、有华尔街、有好莱坞、有MBA,有无数让国人羡慕的技术和物质,也有911、有关塔那摩(Guantanamo)、有毒品和暴力、有强权和谎言。

我安静地坐着、听着、想着,置身于这座千万级人口的大都市中,面对着纷繁浩瀚、瞬息万变的海量信息、跟随着蓬勃跃动而匆忙不息的高节奏,我裹挟于其中慢慢失去自我,失去辨明自己的方向,失去自己曾经渴望的方向,随着浩浩荡荡的大众人流仓促地生活、工作。有多久时间我没有静静地思考了?我在心里问自己,答案并不清楚。今天这场病让我得以喘息,得以静静地坐下,几个小时一动不动,没有要紧的事非得去做,连手机也休息了,我想目前也只有一场病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另外一个可以达到这种效果的场所是监狱,年近七旬的牟其中在里面孤独而又充满希望地思考着,每天学习12个小时,每天5l5起床长跑4000米,每天洗冷水澡即使在寒冷的冬天里(据南方周末)但并非每个狱中人都有他这种坚韧的精神,也并非每个狱中人都有他这份待遇和幸运,好些人会莫名其妙地死去,“躲猫猫”会死人、“做恶梦”会死人,无一不在警示着人们监狱的恐怖可怕,藉此起到“惩戒威慑”的作用。

当然还有一个地方绝对会让人安静,让人从肢体到心灵的安静,那就是南极!可能开展的南极越冬生活,400多天的“与世隔绝”,我并不害怕,反倒很是期待。如果去,我想我会写日记,记下我每天的所思所为。

有人说久待医院会让人对生活失去希望,我倒觉得会让人变得宽容,在疾病和死亡面前,许多争执、歧见、利益纠葛、勾心斗角都会失去意义和份量。不遭受疾病不知健康的可贵,不邂逅死神不懂活着的幸福。活着,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因为太平常而忽略了其幸福的含义,纷纷转身去寻找各自的幸福。余华的《活着》是沉重的,绝望中透着希望;汪涵、谢娜活着说要带给大家快乐,至少他们现在做到了;王小波说活着要有趣,尽管他在那个晚上痛苦地死去,墙上留着他划过的指痕,但他留下的大量文字是有趣的,而且充满了智慧。

生病这几天我得以重温凌志军的《变化》,40万字的书,读来仍觉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也看过一篇有关梁文道的文章,这厮很生猛很传奇,博闻强识,幼时家中来客便作揖道“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初中参加黑社会群殴时还不忘偷空看书,现在自称“知道分子”盘踞在凤凰卫视。难怪我南都的一位记者朋友和我说起他曾经与梁文道在某处边抽烟边侃大山时,语气中不无自豪之情。

想起几年前刚工作时,坚持每周看一本书,号称逛书店就像逛菜市场,而今却极少去“菜市场”了,即便买书也是网购。还有以前模仿清华学子而在MSN上的签名“每天长跑三千米,为祖国健康工作四十年”,其后也只坚持了几个月,我能感受到我在“变化”。

 

January 07

明星那点破事与打酱油精神

 
每次打开MSN或是QQ
其自动弹出的消息页面总少不了娱乐版块
而其中必定会有或暧昧或涉黄的字眼闯进你的眼球
诸如XX露底春光乍泄、XX红杏出墙、XX沙滩艳照
整一个乌烟瘴气
这些破事本就不管俺们的鸟事
我也只想走自个的路打自个的酱油
但实在厌烦他们的欲拒还迎、欲遮还羞
既要作XX又要竖牌坊
靠这些来吸引眼球招徕人气太是虚伪
有本事真刀实枪的干啊
人家日本女优大大方方的多有职业道德
饭岛爱人虽死得龌龊,生前表演却留在了许多男同胞的硬盘里
照此看来 那些明星的表现远不及女优们的“光明磊落”
看着当下热映影片《非诚勿扰》中的舒淇
几人会想起当年那位宽衣解带坦胸露乳的艳星呢
她已经“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
 
不管真是破事 还是炒作策略
重要的前提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人家有市场啊——广大的粉丝乐意关注他们
不管是露脸还是露屁股
都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元旦前夜参加南京路上的新年倒计时音乐会
让我彻底理解了什么叫做粉丝
当30米开外的舞台上那位歌星朝这边挥手时
背后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点都不夸张 绝对是撕心裂肺
分贝之高 让人耳膜发痛
有了这种人气做底气 明星们自然爱露啥就露啥
出墙的 劈腿的 忙的不亦乐乎
尽管是问题明星 但高曝光率等同于人气也等同于钞票
见此状 各路豪杰草寇群起
芙蓉姐姐、芙蓉哥哥们也就粉墨登场了 恶心死人不偿命
 
当然,粉丝并不能和社会大众划等号
破事愈演愈烈貌似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新闻学中的“狗咬人人咬狗”现象大抵可引为佐证
面对越来越多的信息 我们的接收系统变得越来越挑剔
大胆的、出格的才会引起关注
反过来也就愈加推波助澜了
而太多的炒作八卦绯闻只会让人更厌烦
还是打自己的酱油 让他们去脱吧!
 
January 06

那些轻如草芥的生命

 
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所谓平等,既是普世的愿望,也可以是政客的说辞。
这边,我们在轻歌曼舞
那边,加沙的炮声隆隆
关于巴以冲突,有太多的专家解说、学者见解......
但这些铺天盖地的分析评论在血淋淋的残肢断骸面前只能徒显苍白
炮声依旧、以军的坦克逼近加沙城
炮声依旧、哈马斯的飞弹仍在发射
画面中,三具巴勒斯坦小女孩的尸体触目惊心,
而一具以色列士兵的遗体上覆盖着国旗,旁边矗立着默哀的人群。
生命在此刻 轻如草芥
所有的喜怒哀乐一笔勾销
个体何其轻微?!何以承受一个世纪来的巴以民族纷争
五次中东战争形成如今的中东格局
背后湮没的是万千生灵
他们或背负着犹太复国的使命、或梦想着巴勒斯坦建国
太多的政治、经济、民族利益和纷繁复杂的国际关系争斗下
倾轧的总是芸芸众生
 
大二时曾观看张广天的先锋试验剧《圣人孔子》
剧末,在主题音乐《飞》的旋律中,一群学生载歌载舞
而背景画面悚然是世贸中心在911袭击中轰然倒下
我想作者显然无意轻视生命,3123条生命并不因国籍不同而份量不同
但这幕反差之大仍然让我至今忆起而历历在目
生命 即使轻如草芥 也不容忽视
所谓人权 第一位应该是对生存权的尊重!
 
PS:是夜,写下这些“无关痛痒”的文字,作为一个人,表达对生命的敬意!
 
November 17

望 乡

 

很久不曾信笔涂鸦,平淡的日子让人倦怠,我像一只久居温水的青蛙,逐渐失去思维的活力。西方有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由此看来,我是很少惹他老人家发笑的。

日子平淡如水,找不到一个喝醉的理由。醉酒是离不开豪气的,想那些好汉必定是这般架势吆喝店小二的——“给大爷我上一坛好酒,切五斤牛肉”,哈哈,够爷们的!而如今面对精致的上海菜,有酒也只好小酌了。

我已然成为宅男,八小时外就是回家吃饭、上网、睡觉。上下班乘坐的公交车站名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周而复始的往返,车窗外的风景一成不变,看风景的心情已变得麻木。

生活在大上海,有苦也有乐。小区里有家便利店,为搞促销甩卖,橱窗玻璃上赫然印着“初闯上海滩、泪撒黄浦江”等字样,红底黑字,很是雷人,每次见到,都要想到许文强这位仁兄。暗笑的同时,心里也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是外地人,或多或少能够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从中部的一个小镇来上海已经七年多了,仍然清晰记得初来上海时的情景,那天正是9·11,我和老爸坐了22个小时的火车,第二天到学校报到时才知道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黄昏时分,当我拖着一个硕大的手拉箱站在复旦校门口时,心里升起了失落感,复旦的校门很像一座乡政府的大门,不似我对大学校门憧憬的那般雍容气派,可如今每回路过母校大门时,心里却满是留恋。

儿时居住的小镇名叫车江,最初我据字面理解以为是车流似江,但当我5岁那年才从乡下外婆家回到镇上时,看到的是赶集的老乡们拥挤在狭窄的街上,一辆小三轮车在人流中艰难爬行。而今的上海,才真正是车流似江。

从车江到上海,1269公里的路程,于我个人而言是十年寒窗,但是放在当代社会变迁的大背景下来审视,却是城市化进程的一个微小缩影。

上海有众多吸引人之处,我也早已习惯了它快节奏的生活,也慢慢想当然认为,这就是生活的全貌!但是全貌真的如此吗?钢筋水泥的森林、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一而足,尽是繁华。但我仍然很怀念儿时在外婆家的日子,鸡犬相闻、青石板小路、乡村里经常停电时点起的蜡烛、冬天里一家人围坐的炉火……周杰伦的新歌取名稻香,“所谓的那快乐,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谁在偷笑呢?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歌词很美,可现在这些快乐的场景,也只好遥远地想象了,在歌词里,在望乡的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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