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辉's profile王二的私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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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2

    哥们!我们都在路上......

      
         今天是9月11日,我并不是为了纪念“9.11”事件,这是本拉登造的孽,尽管它已经改变了世界,但是对我等小人物的影响却微乎其微。记住它,更多的原因在于八年前的今天,哥们!我们都在路上......从五湖四海赶往同一个城市,朝着同一个地点,年轻的心里都有着一份激动和期盼。第二天,我们作为本世纪的第一批大学新生报到入校,学号以01开头,至今仍能倒背如流。当年,复旦的招生海报上很牛b地写道“一百年来,中国才俊的选择”,我无意的调侃之语——“嘿,一不小心竟成才俊啦!”,至今仍被老刘提起,或许我们都未曾想过,自己会被贴上如此光鲜的标签。
     
         四年的大学生活,我们一起赚学分,也曾一起逃课;一起挑灯夜战期末考试,一起熬夜打网络游戏;一起搞社团活动,一起蹂躏17号楼后面的草坪,直至它秃顶仍不放过,可惜这优良的战斗作风没有被学弟们继承,而今返校,那片草坪近乎“莺飞草长”的葱茂。那时校园里的空气很自由,无拘无束,那时校园里的mm又多又养眼,许多人常言大学生活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很大意义在于此,我们似乎有无尽的理想可以去追逐,有无尽的青春可以潇洒,有无尽的荷尔蒙可以挥霍。
     
         校园里的爱情是必修课,哥们儿陆陆续续都选上了课,可惜当年的风花雪月后来都作劳燕分飞,照此看来,我们都没拿到A。甜蜜时你尽管去Happy吧,哥们间不止是羡慕,更多的是祝福;失恋痛苦时,有哥们陪着喝老酒,喝到泪流满面,喝到吐,酒醒后,爱情已远走,但友情弥深。
     
         翻看光华CHT的精华区,找到了吃毕业散伙饭的具体时间——2005年6月26日,那晚,许多人都喝醉了,离别的眼泪和愁绪是当夜的主题。我没有喝醉,也没有流泪,说实话,我很局促,因为我不习惯感动的场面,我宁愿一个人偷偷地写着这些怀念的文字,却无法当面说出我的不舍。
     
         毕业已经四年了,四年的时光,足够我们把大学再念一遍。但四年并没有改变我们多少,在上海的哥们仍然可以周末凑在一块踢足球、搓麻将、侃大山。当家乡同龄人的小孩已经可以打酱油了,我们还没有一个人成家,呵呵,看来大家都得加油啦,以后可以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参加活动。但除了留在上海的可以碰面,去外地的恐怕相见都难了,小狮子回甘肃老家做了“鱼肉百姓”的公务员,小沈子在绍兴的税务局里乐呵呵的卖发票,日子想必都轻松潇洒。也有去外地又回上海的,如黄爷和大叔,回归了大部队。
     
         离开校园,我们都在赶路,或为理想、或为生计,按一哥们所言,都是混社会的了。社会就像流水线,把每个人磨去棱角后定型,但哥们间并无圆滑,也无需圆滑。还有一个月就要开赴南极了,未来一年都没法和大伙聚会,但我想再说这句话,哥们,我们都在路上......加油!
     
     
    August 22

    死扛到底!

     
    死扛到底!
    我坐在青年旅社大堂的电脑前,敲下这几个字。玻璃橱窗外是交道口南街,夜已阑珊,车流渐稀,首都逐渐安静。
    明天就要飞往韩国仁川,参加韩方组织的南极考察夏季训练,这是中日韩三国在亚洲极地论坛框架下的一个合作项目,每年都会派人相互交流训练。
    死扛到底!——这是我和北京一同事聊到韩国夏训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在听完他讲述他去年参加韩国夏训情况后我的心态。
    训练基地放在韩国海岸警卫队的军营里,其强度由此可见一斑。
    每天早起几千米长跑,完后做俯卧撑、引体向上、搬木头等体能训练,晚饭后还要十几公里的徒步。——简直是变态训练,他总结道。
    呵呵,这时除了死扛到底还能咋整,就企望不要中途趴下被韩方队员嘲笑了。
    只是仁川(Incheon)这个地名还让我有些历史的遐想,作为朝鲜战争时期美军的登陆点,不知能否有机会去市区转转。
    阿门,最后祝福自己,死扛到底!坚持到底!
     
     
    August 08

    赠金友书记

     
     题记:吴书记为人和蔼、平易近人,为官而没有“官气”。两年前从北京调来单位任书记,分管宣传等工作,在他的直接领导下,我们组织开展了IPY大学生北极考察活动,也同书记一道前往北极。如今,书记回京任职,党办编制纪念册,要求各部门合影并赠言。为此,特作藏头诗一首,祝吴书记健康快乐!
     

    赠金友书记

    祝融难销万古寒,

    吴越同舟征途安。

    书剑慷慨指穹顶,

    记留汗青千秋赞。

    健儿报国正当时,

    康衢自有勇者创。

    快意人生冰雪事,

    乐闻两极喜讯传。

     

    July 26

    读史•韦庄

     

    史·韦庄

    空有才情逢末世,

    徒作秦妇吟挽歌。

    伤心唐臣拜蜀相,

    断肠美妾词花间。

    July 25

    读史·王彦章

     

    史·王彦章

    宗庙更迭本常事,

    可怜板荡忠臣识。

    长城自毁叹彦章,

    何妨择木事亚子。

    June 17

    开心还是不开心?

     
    开心网风靡一阵后我再跟进,可算是后知后觉落伍了,不过也自得其乐,有空上去打理下菜园和牧场,伴随着收获和偷盗,虚拟资金一天天增加,心理也莫名地满足。
    解放日报前几天有篇报道文章专门探讨了这个话题,说的有些中肯,现代社会让很多白领精神生活日益仓促、单调,一定程度上也是人性恶的一面的彰显和释放。
    我虽属无领人士,但过得也和白领一样紧张、程序化,开心网算是个释放的场地,高房价的现实在开心网中可以虚拟地回避,假以天数可以拥有虚拟的房产,显得无聊却也是自娱自乐的方式。不过这也会有副作用,走在小区里看见路旁的花花草草会条件反应式地想偸摘,呵呵:)
    开心网还有个功能——发起和参与投票,近日上去看见一个投票:十年前曾经风靡一时的一本书,你读过它吗?答案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痞子蔡&轻舞飞扬。看到后很有些触动,这本书名字是那么的熟悉,尽管没有全部阅读过,不过关于它的故事和故事的故事却恍若昨日,而今却是十年之隔,不得不嘘唏感叹下啊!
    我总在试图“见微知著、以小见大”,想找到生活和工作的真义,然而身在此山中,迷局般地想晃出去谈何容易,而今偶尔思维跳出时空,联想起许多身边的和遥远的事,始终找不到刻度。不过人已经淡定了许多,饭还是要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开心不开心并不在外界,在乎自己的内心......
     
     
    April 05

    病中记

     

    病中记

     

    早就感觉左颌下异常,却自信免疫力可以应付。某日,嘴馋想吃鸭脖子,于是在街对面的小店买了半斤“久久丫”,就着红酒解馋。没想到这成了下腺炎的病引,我的脖子肿的老大,说话、吃饭都很困难,继而高烧不退,浑身乏力,仿佛病入膏肓。迷糊中我胡斯乱想,倘若古人患我这病,会不会十之八九毙命。继而侥幸活在这个发明了青霉素、头孢等诸多消炎药、医学高度发达的时代。

    晚上十点,硬撑着爬起床,独自去医院看急诊。我并非孑然无亲,实在是行事向来报喜不报忧,何况让亲人陪守在病人堆中也有被传染之虞,即使不被病菌传染,病房中呻吟哭叫、愁云惨淡的气氛也会让人心情黯然。

    挂上点滴后,感觉手臂中有股凉意在流动,头脑却清醒了些。已是晚上十一点,输液房里的病人还很多,坐我斜对面的是两位农民工,一人挂着点滴已经睡着,看护他的也是疲惫不堪,却还不时警醒地抬头看药水量。他们头发凌乱,衣衫破旧,手掌粗糙皲裂,眼神忧愁却透着倔强。我不禁想起年少时眼中看到的叔叔伯伯们,一样的装扮,一样的神情,只不过他们耕作在乡野,而这两位谋生于都市。如今,我的叔伯们也已年迈,我也很久没去看望他们了,希望他们过得都好。

    对于农民工,我从心里是亲近的,他们就是我的亲人,或者说,我的许多亲人都是农民工。他们像野草一样顽强,不需要也无法得到太多的营养,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哪怕被命运和社会的不公蹂踩,还能顽强地生存。他们生活在都市的各个角落,却撑起了都市里高楼大厦的天际线。

    我对面坐着一对上海中年夫妇,男的穿着的士司机的职业装,尽管挂着点滴,精神却不差,对于妻子的细心关照,反倒显出大男子主义的不耐烦,妻子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关切。男的还是听从了妻子的建议,拨慢了点滴的速度。他们是普通的一家,像这座大城市中的绝大多数人家一样,夫妻共同努力维持着家庭,会有拌嘴吵架,更会有相互搀扶照顾。他们不会去刻意找寻幸福,对他们而言,平淡就是幸福。男主人也许明天还要上班出车,溶入一片川流不息之中,也许我下次打的可能就碰见他,或者另一个他。

    夫妇旁是6个男女青年,5个人陪护着一个病人,他们大声地说笑,仿佛是在一个party上的随性聊天,内容丝毫不受病房气氛的影响,并相约离开医院后再去阿玛尼酒吧玩。他们像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浑身洋溢着青春和潮流的气息,他们富有活力,敢爱敢恨,热衷各种名牌和时尚,敢于尝试各种新奇事物,讨厌一成不变和规矩,他们成长在一个物质丰裕的年代,也没有经历父辈们所处时代的坎坷和艰辛,也就无法理解父辈们怀旧时或是教训他们时常说的那些话,类似于“生在福中不知福”、“要把握机会,多学知识”,他们不屑于父辈们的小心翼翼和关心政治,但是当去年萨科齐会见达赖时,他们不仅在网络上激情万分地表达自己的义愤和爱国主义情绪,也会走上街头游行呼吁民众抵制家乐福等法国企业。

    我左边的女病友显然是一位高级白领,右手挂着点滴,左手仍然在翻阅商务报告,不一会还会见了两个下属,听取了她们的工作报告并作了指示。她说话尽管因为生病而有些缓慢,却是坚决的、缜密的,条理清晰而不容怀疑。她是这座城市里的新兴者之一,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从事着新兴的职业,工作努力,收入不菲,这座城市的经济脉搏也因为有许多个她而跳动地更加有力。

    右边坐的是两个留学生,交谈中不时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他们似乎已经把故乡当做异乡,对他们而言,更熟悉的是大洋彼岸那个富于冒险精神的国度,那儿有自由女神像、有华尔街、有好莱坞、有MBA,有无数让国人羡慕的技术和物质,也有911、有关塔那摩(Guantanamo)、有毒品和暴力、有强权和谎言。

    我安静地坐着、听着、想着,置身于这座千万级人口的大都市中,面对着纷繁浩瀚、瞬息万变的海量信息、跟随着蓬勃跃动而匆忙不息的高节奏,我裹挟于其中慢慢失去自我,失去辨明自己的方向,失去自己曾经渴望的方向,随着浩浩荡荡的大众人流仓促地生活、工作。有多久时间我没有静静地思考了?我在心里问自己,答案并不清楚。今天这场病让我得以喘息,得以静静地坐下,几个小时一动不动,没有要紧的事非得去做,连手机也休息了,我想目前也只有一场病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另外一个可以达到这种效果的场所是监狱,年近七旬的牟其中在里面孤独而又充满希望地思考着,每天学习12个小时,每天5l5起床长跑4000米,每天洗冷水澡即使在寒冷的冬天里(据南方周末)但并非每个狱中人都有他这种坚韧的精神,也并非每个狱中人都有他这份待遇和幸运,好些人会莫名其妙地死去,“躲猫猫”会死人、“做恶梦”会死人,无一不在警示着人们监狱的恐怖可怕,藉此起到“惩戒威慑”的作用。

    当然还有一个地方绝对会让人安静,让人从肢体到心灵的安静,那就是南极!可能开展的南极越冬生活,400多天的“与世隔绝”,我并不害怕,反倒很是期待。如果去,我想我会写日记,记下我每天的所思所为。

    有人说久待医院会让人对生活失去希望,我倒觉得会让人变得宽容,在疾病和死亡面前,许多争执、歧见、利益纠葛、勾心斗角都会失去意义和份量。不遭受疾病不知健康的可贵,不邂逅死神不懂活着的幸福。活着,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因为太平常而忽略了其幸福的含义,纷纷转身去寻找各自的幸福。余华的《活着》是沉重的,绝望中透着希望;汪涵、谢娜活着说要带给大家快乐,至少他们现在做到了;王小波说活着要有趣,尽管他在那个晚上痛苦地死去,墙上留着他划过的指痕,但他留下的大量文字是有趣的,而且充满了智慧。

    生病这几天我得以重温凌志军的《变化》,40万字的书,读来仍觉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也看过一篇有关梁文道的文章,这厮很生猛很传奇,博闻强识,幼时家中来客便作揖道“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初中参加黑社会群殴时还不忘偷空看书,现在自称“知道分子”盘踞在凤凰卫视。难怪我南都的一位记者朋友和我说起他曾经与梁文道在某处边抽烟边侃大山时,语气中不无自豪之情。

    想起几年前刚工作时,坚持每周看一本书,号称逛书店就像逛菜市场,而今却极少去“菜市场”了,即便买书也是网购。还有以前模仿清华学子而在MSN上的签名“每天长跑三千米,为祖国健康工作四十年”,其后也只坚持了几个月,我能感受到我在“变化”。

     

    January 07

    明星那点破事与打酱油精神

     
    每次打开MSN或是QQ
    其自动弹出的消息页面总少不了娱乐版块
    而其中必定会有或暧昧或涉黄的字眼闯进你的眼球
    诸如XX露底春光乍泄、XX红杏出墙、XX沙滩艳照
    整一个乌烟瘴气
    这些破事本就不管俺们的鸟事
    我也只想走自个的路打自个的酱油
    但实在厌烦他们的欲拒还迎、欲遮还羞
    既要作XX又要竖牌坊
    靠这些来吸引眼球招徕人气太是虚伪
    有本事真刀实枪的干啊
    人家日本女优大大方方的多有职业道德
    饭岛爱人虽死得龌龊,生前表演却留在了许多男同胞的硬盘里
    照此看来 那些明星的表现远不及女优们的“光明磊落”
    看着当下热映影片《非诚勿扰》中的舒淇
    几人会想起当年那位宽衣解带坦胸露乳的艳星呢
    她已经“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
     
    不管真是破事 还是炒作策略
    重要的前提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人家有市场啊——广大的粉丝乐意关注他们
    不管是露脸还是露屁股
    都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元旦前夜参加南京路上的新年倒计时音乐会
    让我彻底理解了什么叫做粉丝
    当30米开外的舞台上那位歌星朝这边挥手时
    背后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点都不夸张 绝对是撕心裂肺
    分贝之高 让人耳膜发痛
    有了这种人气做底气 明星们自然爱露啥就露啥
    出墙的 劈腿的 忙的不亦乐乎
    尽管是问题明星 但高曝光率等同于人气也等同于钞票
    见此状 各路豪杰草寇群起
    芙蓉姐姐、芙蓉哥哥们也就粉墨登场了 恶心死人不偿命
     
    当然,粉丝并不能和社会大众划等号
    破事愈演愈烈貌似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新闻学中的“狗咬人人咬狗”现象大抵可引为佐证
    面对越来越多的信息 我们的接收系统变得越来越挑剔
    大胆的、出格的才会引起关注
    反过来也就愈加推波助澜了
    而太多的炒作八卦绯闻只会让人更厌烦
    还是打自己的酱油 让他们去脱吧!
     
    January 06

    那些轻如草芥的生命

     
    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所谓平等,既是普世的愿望,也可以是政客的说辞。
    这边,我们在轻歌曼舞
    那边,加沙的炮声隆隆
    关于巴以冲突,有太多的专家解说、学者见解......
    但这些铺天盖地的分析评论在血淋淋的残肢断骸面前只能徒显苍白
    炮声依旧、以军的坦克逼近加沙城
    炮声依旧、哈马斯的飞弹仍在发射
    画面中,三具巴勒斯坦小女孩的尸体触目惊心,
    而一具以色列士兵的遗体上覆盖着国旗,旁边矗立着默哀的人群。
    生命在此刻 轻如草芥
    所有的喜怒哀乐一笔勾销
    个体何其轻微?!何以承受一个世纪来的巴以民族纷争
    五次中东战争形成如今的中东格局
    背后湮没的是万千生灵
    他们或背负着犹太复国的使命、或梦想着巴勒斯坦建国
    太多的政治、经济、民族利益和纷繁复杂的国际关系争斗下
    倾轧的总是芸芸众生
     
    大二时曾观看张广天的先锋试验剧《圣人孔子》
    剧末,在主题音乐《飞》的旋律中,一群学生载歌载舞
    而背景画面悚然是世贸中心在911袭击中轰然倒下
    我想作者显然无意轻视生命,3123条生命并不因国籍不同而份量不同
    但这幕反差之大仍然让我至今忆起而历历在目
    生命 即使轻如草芥 也不容忽视
    所谓人权 第一位应该是对生存权的尊重!
     
    PS:是夜,写下这些“无关痛痒”的文字,作为一个人,表达对生命的敬意!
     
    November 17

    望 乡

     

    很久不曾信笔涂鸦,平淡的日子让人倦怠,我像一只久居温水的青蛙,逐渐失去思维的活力。西方有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由此看来,我是很少惹他老人家发笑的。

    日子平淡如水,找不到一个喝醉的理由。醉酒是离不开豪气的,想那些好汉必定是这般架势吆喝店小二的——“给大爷我上一坛好酒,切五斤牛肉”,哈哈,够爷们的!而如今面对精致的上海菜,有酒也只好小酌了。

    我已然成为宅男,八小时外就是回家吃饭、上网、睡觉。上下班乘坐的公交车站名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周而复始的往返,车窗外的风景一成不变,看风景的心情已变得麻木。

    生活在大上海,有苦也有乐。小区里有家便利店,为搞促销甩卖,橱窗玻璃上赫然印着“初闯上海滩、泪撒黄浦江”等字样,红底黑字,很是雷人,每次见到,都要想到许文强这位仁兄。暗笑的同时,心里也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是外地人,或多或少能够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从中部的一个小镇来上海已经七年多了,仍然清晰记得初来上海时的情景,那天正是9·11,我和老爸坐了22个小时的火车,第二天到学校报到时才知道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黄昏时分,当我拖着一个硕大的手拉箱站在复旦校门口时,心里升起了失落感,复旦的校门很像一座乡政府的大门,不似我对大学校门憧憬的那般雍容气派,可如今每回路过母校大门时,心里却满是留恋。

    儿时居住的小镇名叫车江,最初我据字面理解以为是车流似江,但当我5岁那年才从乡下外婆家回到镇上时,看到的是赶集的老乡们拥挤在狭窄的街上,一辆小三轮车在人流中艰难爬行。而今的上海,才真正是车流似江。

    从车江到上海,1269公里的路程,于我个人而言是十年寒窗,但是放在当代社会变迁的大背景下来审视,却是城市化进程的一个微小缩影。

    上海有众多吸引人之处,我也早已习惯了它快节奏的生活,也慢慢想当然认为,这就是生活的全貌!但是全貌真的如此吗?钢筋水泥的森林、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不一而足,尽是繁华。但我仍然很怀念儿时在外婆家的日子,鸡犬相闻、青石板小路、乡村里经常停电时点起的蜡烛、冬天里一家人围坐的炉火……周杰伦的新歌取名稻香,“所谓的那快乐,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谁在偷笑呢?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歌词很美,可现在这些快乐的场景,也只好遥远地想象了,在歌词里,在望乡的思绪里。

     

    March 09

    转载:今夏北极点冰层可能全部融化

         前言:能成为人民网的特约记者,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为对得起这个称呼,我也像随行的记者一样,做采访笔记、查资料、拍活动照片,天天写稿子到很晚,虽然很累但是收获不少,目前负责新闻宣传工作,至少通过这次活动对记者的工作稍微有了些了解。
     
    人民网科技奥斯陆3月1 (特约记者 曾红辉)
         挪威当地时间29日上午,中国大学生北极考察队开始此行首日的考察活动。考察队兵分两路,领队吴金友带领学生前往挪威科技博物馆参观考察,随行记者团则在副领队安娜·沙波女士带队下专访挪威国际极地年(IPY)委员会。

      挪威国际极地年秘书处是挪威科研理事会的下设机构,负责第四次国际极地年期间(2007-2008年)挪威南北极科考活动的协调组织。现任执行秘书为奥拉夫·奥尔海姆博士,他在接受记者团采访时表示,北极地区冰层的消融速度正在加剧,而由此反映出的全球气候变化问题令人担忧。

      奥尔海姆特别向记者展示了两张北冰洋地区的冰层覆盖图,其中一张即是2月28日的最新数据图,相比于20年前的资料图,北冰洋地区冰层覆盖面积已明显减少。多种监测数据显示,在去年夏天气温最高的几周,北冰洋冰层覆盖面积降至历史最低的300万平方公里,而这一数字在2000年前平均为750万平方公里。奥尔海姆大胆预测,如果今年夏天气温仍与去年一样,北极点附近冰层将全部融化。据奥尔海姆介绍,一个更为明显的事例是,由于气温升高,北海航道已经浮出水面,届时从远东前往欧洲将缩短三分之一的航程。“由此,冰层覆盖面积多少已不仅仅是一个科学问题,也变成了经济问题甚至是政治问题。”

      “此外,全球气候变暖所带来的海平面上升问题将会对人类经济、社会产生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而受此影响最大的将会是亚洲地区。”奥尔海姆说,“目前,人类所面临的已不仅是一场危机,我们已经进入了一场‘气候战争’之中。”但是他对这场战争的前景表示乐观,“因为技术的创新和进步,更因为公众关心、支持环境保护的意识已大大提高。”
     
    March 07

    点点滴滴的回忆和感受

     

    气候战争

    今天是考察活动的第一天,行程安排得很紧。上午大家兵分两路,我和记者前往挪威IPY秘书处采访,其他人则去挪威科技馆参观。挪威驻沪总领馆执行总领事安娜女士陪同我们,她是个有趣的人,高高的个子配上小巧的脸,笑起来有着孩子般的天真。

    秘书处执行秘书奥尔海姆博士接待了我们,他是位资深的冰川学家,曾长期担任挪威极地研究所所长。他介绍了北极冰川的变化情况,对于北冰洋地区迅速消逝的海冰表示了忧虑,并预言08年夏季北极点冰层可能全部消融,“这是我们所面临的一场气候战争,”他说,“但我对前景乐观,因为科技的创新和进步,更因为公众环保意识的加强。”言语间有西方人贯有的乐观。

    中午时分我们赶到科技馆去会合,那里正在展出“Klima-X”气候展览,主办者别具匠心地设计了水冰环境,参观者统一换上橙黄色的雨靴,里面是流动的水,大小不一的冰块,踏水而行,感受气候变暖所带来的海平面上升的后果。参观者中有很多是当地的中小学生,他们也许没有这种感受,在尽情地玩水嬉戏。孩子们长得都可爱至极,天使般的面容,灿烂无邪的笑容,我不停地按下快门,他们也争着往镜头前凑。

    南森与前进号

    下午,我们前往弗里德约夫·南森学院访问,探访这位挪威历史上伟大的人物。南森,极地探险家、冒险家、现代海洋学奠基人、作家、艺术家、户外运动的先驱、外交家、政治家、人道主义者,在挪威1905年的独立中扮演重要角色,获得过1922年诺贝尔和平奖。他的故居坐落在一片森林之中,为了纪念他,政府将其改建为一个研究所,继续他的科研事业。

    告别南森的家,我们前往弗拉姆(Fram)博物馆,去见识南森所发明的极地破冰船。Fram 在挪威语中意为前进,这首极富传奇的船长39米、宽21米、吃水5米深,南森打破常规、大胆地把船底设计为圆形,这样当船体受到海冰挤压时能像鸡蛋一样被托起而不是被压碎,这种发明首开现代破冰船的先河,也正是凭借着这种发明,前进号航行过南北两极和格陵兰岛。船舱里的床铺很短,正当我们纳闷高大的挪威人怎么能躺下睡觉时,讲解员解释说挪威人有个迷信,认为直躺着睡会再也醒不来,出海时一般都是弯着睡觉。这种解释很有趣,但其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挪威的森林

    尽管我们行程匆匆,但穿行在这座城市,最大的感受却是悠闲。天是湛蓝湛蓝的,飘着些淡淡的云彩;风在城市中随意地游荡,略带些凉意;冬季的阳光暖暖地晒着,空气中弥漫着悠闲的气息,路上的车辆不似国内的川流不息,街上的行人也不像国内的熙熙攘攘,他们脸上都有种富足的气定神闲。

    据说这儿的中产阶层家庭一般拥有一幢房、一辆车、一艘私家游艇,房子多为小型别墅,造型别致,错落有致,前庭后院点缀着绿地和树木;城东的海湾靠泊着成片的游艇,风帆林立,风头十足。

    在我眼中,这是座极富童话色彩的城市,孩子的面庞就是童话里天使的笑靥,美丽可爱。街边的商铺店肆广告标语也是童话的素材,或许因为这儿轻松的生活适合用童话来表达,也或许因由古老的北欧山妖故事至今仍在流传,奥斯陆是年青的,没有成长的烦劳。

    这也是座浪漫的城市,风靡60年代的甲壳虫乐队唱出了名闻世界的曲子Norwegian Wood1987年村上春树又以《挪威的森林》为书名写了一本青春恋爱小说。海潮的清香,遥远的汽笛,女孩肌体的感触,洗发香波的气味,傍晚的和风,缥缈的憧憬,以及夏日的梦境......这是村上春树的感受。而今在不远的城郊,有大片的森林,天光云影间影影绰绰,我走在其间,身上披着一层柔和的阳光,踩着细碎的落叶,流连而忘返。

                  229

     

    March 02

    北极我来了

     

    一大清早,两辆奥运专用车已停在海洋局大楼前,9点半组织大家装行李;10点,行前教育,关于外事关于环保关于安全等,大家统一穿上了红色的考察服——充满喜气的中国红,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期待,静听着讲解,北极依稀就在眼前了。

    11点,出行仪式,掌声中领导很有型地步入会场,国家海洋局局长、副局长、挪威驻华大使……程式化的讲话、鼓掌、授旗、合影,虽然老套却很是隆重,长枪短炮,镁光灯闪个不停,估计今晚又可以上新闻联播了。

    终于出发了,我们在路上,无拘无束地说笑着、憧憬着,北京的阳光一如昨日灿烂,我想这会是一个精彩而奇妙的旅程。

    11点半抵达首都国际机场,办理各种复杂的手续:申报登记、行李托运、过关安检。机场内的人们,各种肤色,各种语言,不同的旅途,不同的心情,有的是相似的匆匆。

    1610分,飞机晚点40分钟后起飞,航班是北欧航空公司(SAS)的SK994,宽敞的空客340,空乘人员一律金发碧眼,稍微遗憾的都是空姨、空妈级。她们热情地忙碌着,不停地送上各种食物,奶酪、热狗、驯鹿肉三明治、法式面包、巧克力、白兰地、红葡萄酒、威士忌,琳琅满目,可惜香槟要收费。

    航程是漫长的11个小时,北京-乌兰巴托-伊尔库茨克-莫斯科-柏林-斯德哥尔摩-奥斯陆,于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一次飞行经历,但并不枯燥,前椅靠背上的显示屏有电影、音乐、游戏、航班信息可供选择。打开航班信息,飞行路线、距离、航速、高度、机外温度一应俱全,更有机腹和机首安置的两个实时摄像头可以看见外面的实况,前方遥远的天际熹光微露,一抹深红分外壮美,我不禁想起古老的夸父,今天我们一路向西向北,也是逐日之旅。

    当地时间晚上7点半,我们抵达斯德哥尔摩,匆匆转机,已经是人仰马翻困顿至极,去奥斯陆乘坐的是支线小飞机,一路轰鸣一路晃晕中终于抵达目的地,已是当地时间晚上9点半,北京时间凌晨4点半,时差让我们多拥有了7个小时,却也是熬夜的7个小时。

    下榻在Thon Hotel,倒床就睡,是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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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烂的北京 梦想的开始

     

    忙活了三个多月后,梦想一步步清晰,北极不再遥不可及。今天一大早就先飞北京集中,在机场意外地遇见了阿信,一个长相很普通的男子,大声爽朗地说笑着,声音果然不一般,富有磁性。很喜欢他的那几首歌,佩服他的音调能如此之高。但我并非追星一族,遇见他也算是此行一个有趣的插曲。

    北京灿烂地迎接我们,阳光毫不吝啬地照着,天空竟是蓝色的,心情也由此而更加明朗起来,虽然前几天杂事缠身,弄得满头是包。置身如此阳光的首都还能不high?

    阳光虽好,事情还多得很,稍微休息,下午又杀往人民日报去参加个访谈活动。一路前行,北京的建筑也富有深意,几百年的皇城虽然积淀了太多的历史厚重感,却也在国际化的浪潮下日新月异起来,国家大剧院、鸟巢、央视新大楼,大大冲击着现有的建筑风格,究竟是创新还是破坏,留待时间来检验。人民日报社不愧是党报,深墙大院,门卫森严,但走进之后,却仿佛置身一所高校,幽静而安详,五六十年代的建筑,灰白的色调让人恍若回到那个充满革命激情与荒诞的年代,我想这里见证并记载了新中国的一切喜与悲。

    参加的是人民日报社下属人民网的强国论坛,与频道主编马丽见了面,她的年轻让我有些吃惊,只比我大一岁,看看里面的工作人员竟都如此,不由得感叹网络的年轻和富有朝气。访谈很是顺利,参加的是朱老师和钟楠,虽然对方邀请我也进演播室但鉴于身份我还是不参加为好。和马丽约好了14日回国再来次访谈,有始有终地,那时该是领队吴书记出席了。

    活动开展至今,也引起不少媒体的关注,北京电视台及法制晚报的记者候在宾馆,等着采访学生,我希望他们都能有很好的宣传,也不枉我这“经纪人”的努力。冲进学生房间发布通知时还被电视台逮着,对着镜头配合地把通知再说了一遍。

    配置的考察服装有些麻烦,裤子长又紧,扯了半天才勉强裹上,我想也就是在新奥尔松地区穿穿了,挪威的温度并不太低。幸好鞋子正好合适,新华社的记者已经因为穿“小鞋”而满腹怨言了。此行负责媒体工作,于我而言是个极大的挑战,11个来自中央和地方的记者,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求也五花八门,看来“对付”他们要祭出纪律这条法宝了,一切行动听指挥,杜绝自由散漫。

    是夜,北京夜凉如水;无梦,等待明天的出征。

                                                                                                                                  227日 

    January 19

    南极越冬申请

     

    近一个世纪之前,著名南极探险家沙克尔顿在《泰晤士报》上刊登了一则招聘启事:“为一趟危险之旅招募勇士,薪水微薄,天气寒冷,长达数月的黑暗,危机四伏,能否安全返回尚不可知。如果成功,唯一可收获的只有荣耀和赞誉,”然而短短几天内,吸引5000多人报名。在一个英雄主义盛行的时代,在未知的两极冰雪世界面前,人们此刻表现出了强烈的冒险意识和进取精神,正是凭籍这种精神和意识,人类踏足前所未知的极地领域,掀开了南北两极神秘的面纱。

    而今,当极地考察经由“英雄时代”迈入“科学时代”时,对南北两极的向往早已超越了个人英雄主义的追求,而是与科学考察、国家权益等维系起来。也正是基于这种伟大理想的支撑,我国先后开展了24次南极考察、2次北极考察,时值国运日渐昌盛,我国的极地考察事业实现了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嬗变。躬逢其盛,作为一名极地事业后来者,我感到无尚荣光。

    这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也是一个理想渐行渐远的时代,在得到许多物质享受的同时,我们是否更需要在精神上有所坚守和收获?也许,当下已不适宜谈论保尔·科察金,不适宜谈论奉献,但当我在张建松博客上看到众多网友对极地考察热情而真挚的留言时,已然收获一份感动留存心间。人是需要一点精神的!我真地非常欣喜和自豪,因为我所从事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谋稻粱”,它已融入一份伟大的事业当中,能有幸参与这项伟大的事业,当我回首往事时,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过去的碌碌无为而羞耻。

    进入极地中心已近三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更加热切地向往南极,这其中固然有猎奇和个人英雄主义的成分,但更重要的考虑有三点:

    其一,在我个人看来,在中心工作而没经历过南极风雪考验的职工不算真正的极地人,每次看到南北极考察队友交谈所拥有的那份默契时,我总有种局外人的感觉,对这份工作还不能真正理解。

    其次,工作的需要。我现在所开展的主要工作是安全工作,南北极考察本身存在着高风险性,如何确保“一船两站”的安全运行我们中心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科考船/站应急指挥实时监控系统的建立是安全发展的趋势,如果仅仅依靠国内的经验而无南极现场的体验无异于纸上谈兵。

    更重要的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那就是中心站务管理人员的缺乏,已出现人员断层的状况。目前,考察站的后勤保障岗位已在尝试社会公开招聘,但作为考察站的业务管理部门,站务管理人员在较长时间内还是会由我们系统派出,从站务管理人员职业化建设及人才培养储备的角度来看,也希望中心能给我们年轻人创造更多的机会。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申请越冬管理员岗位,我个人觉得经过近三年在办公室这个综合部门的锻炼,已经能够胜任管理员岗位的工作要求,做好考察站的协调管理工作。希望领导批准为盼!如果这次不能成行,我仍然不会放弃,今后将继续申请,皆缘于对理想的坚持和现实工作的需要。

     

    新华社记者张建松博客(http://zhangjiansong.home.news.cn/blog/)网友部分留言:

    极地风光伴蜻影,冰雪境下感浮沉.若非中华强国梦,人生难得留此痕.大中华AAA 2007-12-18 15:38

    敬礼!中国的南极勇士!冰天雪地中,你们在延伸着祖国的自尊、强大与自豪!(昆仑冷月  2007-12-19 09:00

    把你的文字,从头看到这里,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突然,有想哭的冲动。感谢,感动.把所有的感情都融化在为你们的平安所做的祈祷里, 圣诞的祈祷是为你们做的衷心的祝福你们:健康\平安,一切顺利。(游客:ccladefense[221.220.229.*] 2007-12-20 12:28

    看完了文字 牙根酸酸的 画面还没有出来 眼睛开始酸酸的想象力开始驰骋 泪水终于流下来。(ccladefense[221.220.229.*] 2007-12-23 12:12

    向所有在南极工作的科学家和后勤保障人员送上一幅对联: 滔滔远征,狂浪前,风雨后,天海间岁月如歌.漫漫长路,苍穹下,平川上,寒风中生命似弓.温暖假日  2007-12-27 21:11

     

    January 04

    我们的时代

     

    这是一个“群魔”乱舞的时代,这是一个众神狂欢的时代;

    这是一个物质急剧丰裕的时代,这是一个精神日渐匮乏的时代;

    这是一个富人视为天堂的时代,这是一个穷人当作大观园的时代;

    这是一个城市大楼越建越高的时代,这是一个乡村青壮年越来越少的时代;

    这是一个倡导八荣八耻的时代,这是一个盛产“纸包子”和“周老虎”的时代;

    这是一个网络空前繁盛强大的时代,这是一个网民因言论获罪的时代;

    这是一个真爱难觅的时代,这是一个情歌充斥大街小巷的时代;

    这是一个催人奋进的时代,这是一个让人无奈的时代。

     

    我们高歌猛进,我们徘徊不前;

    我们前途一片光明,我们内心充满迷惘;

    我们渴望公平正义,我们痛恨腐败特权;

    我们讥讽时弊嘲笑权贵,我们仍然爱着这个国家;

    我们在网上聚啸成林叱咤风云,我们在生活中仍然遵守各种潜规则;

    我们为名利而熙熙攘攘,我们隐隐感到内心的空虚;

    我们嘴里喊着“爱你一万年”,我们身影穿梭在八分钟相亲现场;

    我们品评各色帅哥美女,我们仍奉守“弱水三千吾取一瓢足以”。

    这就是我们的时代,布满了价值洼地,也在构筑着精神高地。生逢其时,我们能不能潇洒地喊出“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真的,彪悍的人生,何须解释呢!

     

    December 04

    zz【不提粪缸,谈王二的私生活!】

        近日上网偶得此文,颇有小波遗风,引为同门,故转贴于此。

     

    关于粪缸,常人听来总是忌讳的,这层王二甚是纳闷,这粪便原本是肚子里面的东西,只是憋收不住的时候方不自觉地需要从背后跑出来,可惜这人就是背信弃义,自己身上跑出来的东西一旦到粪缸里面,那就是恶心粗俗不堪入目的,倘若说装粪便的东西就称为粪缸,那人可否称为半个粪缸?我将这问题用来问我家大哥的时候,他的回答就更让王二纳闷了,他说:“这个嘛,哼哼……哈哈……这——嘿嘿……呵呵……”。

    王二想,粪缸凭心来讲就是一个容纳若干体积物质的容器,无论是拿来装酒、装米、还是装粪便,它照样是那个家伙,只是“粪缸”这两个字在一些人眼里显得呆滞,或许王二为了帮粪缸平反,只能说这些人呆滞了,见谅见谅!这一回,王二可是卖了乖,咱就不提这粪缸了,令人不舒服的东西少说为妙。这回我王二就说说自个儿的私生活,时下这伎俩怕是很多人都感兴趣的,因为人这东西啊(奥不,人可不是什么东西),这人啊,天生就是有那么一点自恋,除此之外呢,又有那么一点好奇,这好奇就像苍蝇一样,看到粪便就会团团转(您瞧,狗改不了吃屎,这不,又兜回来了),算了,咱就不再发散了,就开始说说王二的私生活吧。

    我老娘生我们两兄弟,大的叫王大,我叫王二。王大长得瘦弱,一身正气,喜欢救人,当了医生又拿了笔;王二我长的壮实,老娘说“王二啊,你哥拿笔去了,你就别去凑那个热闹了……”我顺了我娘的意,在一家无牌经营的煤气供销店里面当苦力,凭着气力吃饭,煤气瓶子扛上八楼或是二楼,楼梯有长有短,拿的报酬却是一样,这报酬有时比街上大款施舍给乞丐的散票还要少,谁叫咱王二卖的是力气,乞丐卖的是头脑,这出了臭汗四体发软的活儿就是贱,难怪那乞丐从我面前过的时候还要冷笑几声,怕就是瞧我不起了!受冷落的时候,我就想起了王大,我娘也真是的,生俩小子,一个在上面救人,一个在下面等着救命,这也真够折腾的!但是,王二我脑子还不笨,又学乖了一回,人啊可千万不能攀比,即使是自家兄弟,这一攀比啊,什么鬼心思都跑出来了,闹得自己心晃晃的,怪难受。

    在我们店里,同样是卖自己力气的人不少,无非就是换三餐下肚,偶尔得了闲钱,也纠集大伙一起喝他几盅,这算是难得的高雅。在这人群里面,王二却发现可笑之处,凡是卖力气的都有一个弊病,那就是不允许人家怀疑自己的力道,这姑且称作职业的尊严,在这尊严面前,王二险些丢了面子,只因一次,大伙一起光着膀子往七楼搬家私,嘴里是一个劲地“嘿唷嘿唷”,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声音恰好就是来掩饰吃力的外露。王二前面有一瘦小子,被家私压得两腿发抖,青筋都要蹦出来了,我王二是一条肠子直到屁股眼,扯起嗓子就说了,“喂,我说兄弟,你腿发抖了,没力气,歇会儿吧”!这厮不爱听这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丫找抽了是不是?你管我有没有气力!”,其他人听了也趁机放下家具,纷纷指责王二:“你小子就不能喊几句‘加油’来为哥们鼓鼓气?你丫多大岁数了?什么叫说话还不懂吗?……”

    我说我王二招谁惹谁了,不就是说话吗,从嘴里喷出来的就不是话?难道必须从屁股里面冒出来的烟才称得上是话?那时我就不得不佩服我大哥王大了,那厮说什么都有人听,都是从同一个肚子里面钻出来的,他兄弟我——王二的话怎就偏偏成了找茬惹抽的?但是,这次算是学了东西,这人啊,可不是时刻都能说话的,要不你必须能救人,人家等着你救命,那么你即使是拉稀,照样有人当作是甘露捧起来舔;倘若你和等着救命的人一样,都是捂着肚子在喊痛,这时你还建议人家服什么药,那你真的就是点着蜡烛上茅房——找屎(死)了!

    December 02

    Just do it!

    活动自1116日仓促起步,迄今筹备了也仅两个星期,短短半个月时间,中间还要减去4个休息日,目前看来工作进展还是比较迅速的。我始终感觉于我们单位而言,开展这次活动是摸着石头过河,之前根本没有此类经验,一切都靠摸索前进。

    19日,制定出方案初稿,明确了本次活动的工作思路,确定各赛区的宣传和协助组织委托媒体开展。在此基础上,与挪威驻上海总领馆和极地办反复商讨,并召开媒体策划会,多次听取协办方的意见,五易初稿,至29日最终定稿,急件报海洋局审批。

    22日,在得到北京方面口头批复后,我开始联系各赛区媒体,截至目前,已经与上海的新民晚报、东北的华商晨报、华北的天津今晚报、华东的姑苏晚报、华南的南方都市报、华中的武汉晚报、西南的成都商报、西北的华商报达成初步合作意向。

    北京赛区方面,北京青年报开始表达了合作意向,之后又变卦,还得继续联系北京晚报、京华时报或者中国教育报;港澳台是个重要赛区,其意义非同一般,之前拟委托香港文汇报,但其上海新闻中心的请示件上报港总部一周多仍无回复,据说是负责人出差联系不上,事不宜迟,得尽快另寻合作方。昨天,与香港大公报总部建立起初步联系,传过去方案等其答复。

    同时,我想到了香港的李乐诗及其基金会,这位传奇女性可以说是全球首位登上南极、北极、珠峰地球三级的女性,对极地有深厚感情,并在1997年创建了香港极地博物馆基金,旨在宣传极地。昨天下午找到其联系方式并发去了方案,没想到今天中午就接到了香港的来电,电话是受其委托的钟文娟女士打来的,李乐诗人在澳洲,但很关注支持我们的活动,委托其好友钟女士告诉我,香港极地博物馆基金愿意作为活动协办方负责港澳台的选手选拔,具体事情等她8日回香港再详说。yeah!我挂下电话后兴奋万分,有种出乎意料的顺利。

    事情并非都很顺利,目前最大的困难之一是赛区选拔赛的经费问题。媒体不愿自掏腰包替我们宣传组织,而我们也没有这笔经费预算,尽管我们开出了记者随团去北极采访的条件,经费需自理,但也仅有2家媒体积极响应。那么还有一个办法——企业赞助,但大领导担心各地都拉赞助影响活动的公益性,对赞助卡得很严,禁止以活动名义拉赞助。既不给媒体活动经费也不让拉赞助的话,这事十有八九会黄掉。为了推动活动开展,我们与部分媒体商谈赞助的变通方法,即以版面或报花换赞助。此方案须周一经大领导拍板,时间更是紧迫,新闻发布会已经推迟到125日召开,活动正式启动前最好能与合作媒体签订协议书,不然再出现北青的事情就很被动了。

    更为困难的是网络媒体还没确定,这直接关系到活动能否如期举行,因为初赛就是网上答题。之前委托极地办联系新浪网总部,但没有积极回应。我通过新华社上海分社联系新华网,也需要些时日走审批程序,有种火烧眉毛的紧迫感,实在来不及,备选方案是新华网上海频道或者新浪网上海站,这样影响就要大打折扣。在我看来,成功举办这次活动的关键是抓住两个环节:一、有一家全国网站提供平台进行初赛和发动,二、央视提供决赛平台,这两个环节如能顺利发动,其他媒体会自然跟进的,10个赛区协办媒体也只是锦上添花。

    第三个困难是教育部的参加还没确定,极地办有怠工嫌疑。其实我们自己联系花些时日也能办成,但目前时间已不允许。万一没有教育部参加,挪威方面刚刚将活动升级为其外交部主办可能又会降下来,毕竟海洋局只是个副部级。

    困难一个接一个出现,其实最大的困难就是时间太少。下周三要开发布会了,我这边还要落实领导致辞、倡议书及发起倡议的大学生等事情。Just do it

    December 01

    先师十年祭

    先师小波走了已经整整十个年头了,但他的影响却绵长深远,在“师母”李银河的内心深处,隐秘地希望小波是不朽的。她也曾说过:朽与不朽是最严酷的评价标准。没有人,能做任何事,去影响它一丝一毫。朽与不朽也不会因任何人的情感、愿望、“炒作”,而改变一丝一毫。

    在我心中,小波是不朽的。《黄金时代》永远闪耀着青春的光泽,记载那个特殊时代的温情与迷茫;《地久天长》中的友谊、爱情,纯洁地让人心颤,给我一种清澈地凉到心底里的感觉;《沉默的大多数》开篇那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的豪言,振聋发聩,而今又鲜有回音,不能说是一种尴尬和遗憾,但我想它的意义远不止于当下。

    小波的存在,是种精神性的支撑,狂妄也好,黑色幽默也罢,属于他的时代也许过去了,可他的思想体系衍生的那些作品,一直影响至今,是鲜明旗帜般的存在。

    在那些跳达的文字中静坐,想着这样一个有趣的人,你只能够想象他曾经的生存,可能永远也不能够一睹他亲切的面容,黯然神伤。就好像小波,当你发现世界上原来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已经一去经年永不回头了。你不可能再想象一个偶然的相逢,想象你伸出同声同气的手,告诉他,你喜欢这样的文字和这样的思想。你只能够抬头望一望星空,说,我看到你了。

    ——这是某位前辈写来纪念图雅的文字,借来略表我对小波的怀念。

     

    小波作品语句摘: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当时热风正烈,陈清扬头枕双臂睡得很熟。我把她的衣襟完全解开了。这样她袒露出上身,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天又蓝又亮,以致阴影里都是蓝黝黝的光。忽然间我心里一动,在她红彤彤的身体上俯身下去。我都忘了自己干了些什么了。我把这事说了出来,以为陈清扬一定记不得。可是她说,“记得记得!那会儿我醒了。你在我肚脐眼上亲了一下吧?好危险,差一点爱上你。”

     

    假如我今天死掉,恐怕就不能像维特根斯坦一样说道: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也不能像斯汤达一样说:活过,爱过,写过。我很怕落到什么都说不出的结果,所以正在努力工作。

     

    我也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而且我也有答案,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那就是: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所谓不理智的年代,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

    November 28

    也谈国事

    近日看新闻,发现有趣的一点,就物价上涨问题央视不同频道所作的不同解读。

    CCTV4的海峡两岸节目:台湾物价增长4.5%,民众大叫"活不了了"

    CCTV1的晚间新闻节目:大陆10月物价上涨6.6%,群众一致表示"对生活影响不大"

    看来台湾人民太娇生惯养了,那像咱大陆的老百姓承受能力如此之强,充分体现出咱们艰苦朴素、吃苦耐劳的优良作风啊!ORZ

    以上当然是调侃之辞,近年看CCTV4感触那个良多啊——不愧是宣战平台,给我这小老百姓的感觉是那边的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赶快回到咱们温暖的大陆吧!

    其实有时冷静一想,尽管那边几乎天天上演政治乱像,但他们司法的相对独立,媒体的公开监督委实是要肯定的。“副总统”吕秀莲等政治权贵一样要对簿公堂,东森电视台等媒体可以公然异议政府,这些对民主政治都是推进。

    而反观CCTV4,基本上是一个基调:报忧不报喜,这是否能让民众全面、客观了解台湾,值得商榷。

    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理解CCTV4等大陆媒体,毕竟喉舌听命于大脑,文宣一贯是我党的优势所在,中宣部的威力是无比的。但从推动政治文明建设、促进公民社会成长、发挥媒体监督作用的角度来讲,全国上下一种声音并不见得是乐观的事。

    前不久与东视评论员骆新聊天,作为一个媒介中人,他感言现在对媒体的“控制”太严了,特别是上海。听了些“内幕消息”后,我感觉:不论一个人,还是一个政党或者一个政府,如果听不进不同意见,那是比较危险的。毛泽东在建国前夕回答黄炎培“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担忧与疑问时,曾说,“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毛泽东的这番话,至今仍是至理名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