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辉's profile王二的私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March 09

    转载:今夏北极点冰层可能全部融化

         前言:能成为人民网的特约记者,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为对得起这个称呼,我也像随行的记者一样,做采访笔记、查资料、拍活动照片,天天写稿子到很晚,虽然很累但是收获不少,目前负责新闻宣传工作,至少通过这次活动对记者的工作稍微有了些了解。
     
    人民网科技奥斯陆3月1 (特约记者 曾红辉)
         挪威当地时间29日上午,中国大学生北极考察队开始此行首日的考察活动。考察队兵分两路,领队吴金友带领学生前往挪威科技博物馆参观考察,随行记者团则在副领队安娜·沙波女士带队下专访挪威国际极地年(IPY)委员会。

      挪威国际极地年秘书处是挪威科研理事会的下设机构,负责第四次国际极地年期间(2007-2008年)挪威南北极科考活动的协调组织。现任执行秘书为奥拉夫·奥尔海姆博士,他在接受记者团采访时表示,北极地区冰层的消融速度正在加剧,而由此反映出的全球气候变化问题令人担忧。

      奥尔海姆特别向记者展示了两张北冰洋地区的冰层覆盖图,其中一张即是2月28日的最新数据图,相比于20年前的资料图,北冰洋地区冰层覆盖面积已明显减少。多种监测数据显示,在去年夏天气温最高的几周,北冰洋冰层覆盖面积降至历史最低的300万平方公里,而这一数字在2000年前平均为750万平方公里。奥尔海姆大胆预测,如果今年夏天气温仍与去年一样,北极点附近冰层将全部融化。据奥尔海姆介绍,一个更为明显的事例是,由于气温升高,北海航道已经浮出水面,届时从远东前往欧洲将缩短三分之一的航程。“由此,冰层覆盖面积多少已不仅仅是一个科学问题,也变成了经济问题甚至是政治问题。”

      “此外,全球气候变暖所带来的海平面上升问题将会对人类经济、社会产生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而受此影响最大的将会是亚洲地区。”奥尔海姆说,“目前,人类所面临的已不仅是一场危机,我们已经进入了一场‘气候战争’之中。”但是他对这场战争的前景表示乐观,“因为技术的创新和进步,更因为公众关心、支持环境保护的意识已大大提高。”
     
    March 07

    点点滴滴的回忆和感受

     

    气候战争

    今天是考察活动的第一天,行程安排得很紧。上午大家兵分两路,我和记者前往挪威IPY秘书处采访,其他人则去挪威科技馆参观。挪威驻沪总领馆执行总领事安娜女士陪同我们,她是个有趣的人,高高的个子配上小巧的脸,笑起来有着孩子般的天真。

    秘书处执行秘书奥尔海姆博士接待了我们,他是位资深的冰川学家,曾长期担任挪威极地研究所所长。他介绍了北极冰川的变化情况,对于北冰洋地区迅速消逝的海冰表示了忧虑,并预言08年夏季北极点冰层可能全部消融,“这是我们所面临的一场气候战争,”他说,“但我对前景乐观,因为科技的创新和进步,更因为公众环保意识的加强。”言语间有西方人贯有的乐观。

    中午时分我们赶到科技馆去会合,那里正在展出“Klima-X”气候展览,主办者别具匠心地设计了水冰环境,参观者统一换上橙黄色的雨靴,里面是流动的水,大小不一的冰块,踏水而行,感受气候变暖所带来的海平面上升的后果。参观者中有很多是当地的中小学生,他们也许没有这种感受,在尽情地玩水嬉戏。孩子们长得都可爱至极,天使般的面容,灿烂无邪的笑容,我不停地按下快门,他们也争着往镜头前凑。

    南森与前进号

    下午,我们前往弗里德约夫·南森学院访问,探访这位挪威历史上伟大的人物。南森,极地探险家、冒险家、现代海洋学奠基人、作家、艺术家、户外运动的先驱、外交家、政治家、人道主义者,在挪威1905年的独立中扮演重要角色,获得过1922年诺贝尔和平奖。他的故居坐落在一片森林之中,为了纪念他,政府将其改建为一个研究所,继续他的科研事业。

    告别南森的家,我们前往弗拉姆(Fram)博物馆,去见识南森所发明的极地破冰船。Fram 在挪威语中意为前进,这首极富传奇的船长39米、宽21米、吃水5米深,南森打破常规、大胆地把船底设计为圆形,这样当船体受到海冰挤压时能像鸡蛋一样被托起而不是被压碎,这种发明首开现代破冰船的先河,也正是凭借着这种发明,前进号航行过南北两极和格陵兰岛。船舱里的床铺很短,正当我们纳闷高大的挪威人怎么能躺下睡觉时,讲解员解释说挪威人有个迷信,认为直躺着睡会再也醒不来,出海时一般都是弯着睡觉。这种解释很有趣,但其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挪威的森林

    尽管我们行程匆匆,但穿行在这座城市,最大的感受却是悠闲。天是湛蓝湛蓝的,飘着些淡淡的云彩;风在城市中随意地游荡,略带些凉意;冬季的阳光暖暖地晒着,空气中弥漫着悠闲的气息,路上的车辆不似国内的川流不息,街上的行人也不像国内的熙熙攘攘,他们脸上都有种富足的气定神闲。

    据说这儿的中产阶层家庭一般拥有一幢房、一辆车、一艘私家游艇,房子多为小型别墅,造型别致,错落有致,前庭后院点缀着绿地和树木;城东的海湾靠泊着成片的游艇,风帆林立,风头十足。

    在我眼中,这是座极富童话色彩的城市,孩子的面庞就是童话里天使的笑靥,美丽可爱。街边的商铺店肆广告标语也是童话的素材,或许因为这儿轻松的生活适合用童话来表达,也或许因由古老的北欧山妖故事至今仍在流传,奥斯陆是年青的,没有成长的烦劳。

    这也是座浪漫的城市,风靡60年代的甲壳虫乐队唱出了名闻世界的曲子Norwegian Wood1987年村上春树又以《挪威的森林》为书名写了一本青春恋爱小说。海潮的清香,遥远的汽笛,女孩肌体的感触,洗发香波的气味,傍晚的和风,缥缈的憧憬,以及夏日的梦境......这是村上春树的感受。而今在不远的城郊,有大片的森林,天光云影间影影绰绰,我走在其间,身上披着一层柔和的阳光,踩着细碎的落叶,流连而忘返。

                  229

     

    March 02

    北极我来了

     

    一大清早,两辆奥运专用车已停在海洋局大楼前,9点半组织大家装行李;10点,行前教育,关于外事关于环保关于安全等,大家统一穿上了红色的考察服——充满喜气的中国红,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期待,静听着讲解,北极依稀就在眼前了。

    11点,出行仪式,掌声中领导很有型地步入会场,国家海洋局局长、副局长、挪威驻华大使……程式化的讲话、鼓掌、授旗、合影,虽然老套却很是隆重,长枪短炮,镁光灯闪个不停,估计今晚又可以上新闻联播了。

    终于出发了,我们在路上,无拘无束地说笑着、憧憬着,北京的阳光一如昨日灿烂,我想这会是一个精彩而奇妙的旅程。

    11点半抵达首都国际机场,办理各种复杂的手续:申报登记、行李托运、过关安检。机场内的人们,各种肤色,各种语言,不同的旅途,不同的心情,有的是相似的匆匆。

    1610分,飞机晚点40分钟后起飞,航班是北欧航空公司(SAS)的SK994,宽敞的空客340,空乘人员一律金发碧眼,稍微遗憾的都是空姨、空妈级。她们热情地忙碌着,不停地送上各种食物,奶酪、热狗、驯鹿肉三明治、法式面包、巧克力、白兰地、红葡萄酒、威士忌,琳琅满目,可惜香槟要收费。

    航程是漫长的11个小时,北京-乌兰巴托-伊尔库茨克-莫斯科-柏林-斯德哥尔摩-奥斯陆,于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一次飞行经历,但并不枯燥,前椅靠背上的显示屏有电影、音乐、游戏、航班信息可供选择。打开航班信息,飞行路线、距离、航速、高度、机外温度一应俱全,更有机腹和机首安置的两个实时摄像头可以看见外面的实况,前方遥远的天际熹光微露,一抹深红分外壮美,我不禁想起古老的夸父,今天我们一路向西向北,也是逐日之旅。

    当地时间晚上7点半,我们抵达斯德哥尔摩,匆匆转机,已经是人仰马翻困顿至极,去奥斯陆乘坐的是支线小飞机,一路轰鸣一路晃晕中终于抵达目的地,已是当地时间晚上9点半,北京时间凌晨4点半,时差让我们多拥有了7个小时,却也是熬夜的7个小时。

    下榻在Thon Hotel,倒床就睡,是夜无梦。

                 228

    灿烂的北京 梦想的开始

     

    忙活了三个多月后,梦想一步步清晰,北极不再遥不可及。今天一大早就先飞北京集中,在机场意外地遇见了阿信,一个长相很普通的男子,大声爽朗地说笑着,声音果然不一般,富有磁性。很喜欢他的那几首歌,佩服他的音调能如此之高。但我并非追星一族,遇见他也算是此行一个有趣的插曲。

    北京灿烂地迎接我们,阳光毫不吝啬地照着,天空竟是蓝色的,心情也由此而更加明朗起来,虽然前几天杂事缠身,弄得满头是包。置身如此阳光的首都还能不high?

    阳光虽好,事情还多得很,稍微休息,下午又杀往人民日报去参加个访谈活动。一路前行,北京的建筑也富有深意,几百年的皇城虽然积淀了太多的历史厚重感,却也在国际化的浪潮下日新月异起来,国家大剧院、鸟巢、央视新大楼,大大冲击着现有的建筑风格,究竟是创新还是破坏,留待时间来检验。人民日报社不愧是党报,深墙大院,门卫森严,但走进之后,却仿佛置身一所高校,幽静而安详,五六十年代的建筑,灰白的色调让人恍若回到那个充满革命激情与荒诞的年代,我想这里见证并记载了新中国的一切喜与悲。

    参加的是人民日报社下属人民网的强国论坛,与频道主编马丽见了面,她的年轻让我有些吃惊,只比我大一岁,看看里面的工作人员竟都如此,不由得感叹网络的年轻和富有朝气。访谈很是顺利,参加的是朱老师和钟楠,虽然对方邀请我也进演播室但鉴于身份我还是不参加为好。和马丽约好了14日回国再来次访谈,有始有终地,那时该是领队吴书记出席了。

    活动开展至今,也引起不少媒体的关注,北京电视台及法制晚报的记者候在宾馆,等着采访学生,我希望他们都能有很好的宣传,也不枉我这“经纪人”的努力。冲进学生房间发布通知时还被电视台逮着,对着镜头配合地把通知再说了一遍。

    配置的考察服装有些麻烦,裤子长又紧,扯了半天才勉强裹上,我想也就是在新奥尔松地区穿穿了,挪威的温度并不太低。幸好鞋子正好合适,新华社的记者已经因为穿“小鞋”而满腹怨言了。此行负责媒体工作,于我而言是个极大的挑战,11个来自中央和地方的记者,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求也五花八门,看来“对付”他们要祭出纪律这条法宝了,一切行动听指挥,杜绝自由散漫。

    是夜,北京夜凉如水;无梦,等待明天的出征。

                                                                                                                                  2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