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辉's profile王二的私生活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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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04

    zz【不提粪缸,谈王二的私生活!】

        近日上网偶得此文,颇有小波遗风,引为同门,故转贴于此。

     

    关于粪缸,常人听来总是忌讳的,这层王二甚是纳闷,这粪便原本是肚子里面的东西,只是憋收不住的时候方不自觉地需要从背后跑出来,可惜这人就是背信弃义,自己身上跑出来的东西一旦到粪缸里面,那就是恶心粗俗不堪入目的,倘若说装粪便的东西就称为粪缸,那人可否称为半个粪缸?我将这问题用来问我家大哥的时候,他的回答就更让王二纳闷了,他说:“这个嘛,哼哼……哈哈……这——嘿嘿……呵呵……”。

    王二想,粪缸凭心来讲就是一个容纳若干体积物质的容器,无论是拿来装酒、装米、还是装粪便,它照样是那个家伙,只是“粪缸”这两个字在一些人眼里显得呆滞,或许王二为了帮粪缸平反,只能说这些人呆滞了,见谅见谅!这一回,王二可是卖了乖,咱就不提这粪缸了,令人不舒服的东西少说为妙。这回我王二就说说自个儿的私生活,时下这伎俩怕是很多人都感兴趣的,因为人这东西啊(奥不,人可不是什么东西),这人啊,天生就是有那么一点自恋,除此之外呢,又有那么一点好奇,这好奇就像苍蝇一样,看到粪便就会团团转(您瞧,狗改不了吃屎,这不,又兜回来了),算了,咱就不再发散了,就开始说说王二的私生活吧。

    我老娘生我们两兄弟,大的叫王大,我叫王二。王大长得瘦弱,一身正气,喜欢救人,当了医生又拿了笔;王二我长的壮实,老娘说“王二啊,你哥拿笔去了,你就别去凑那个热闹了……”我顺了我娘的意,在一家无牌经营的煤气供销店里面当苦力,凭着气力吃饭,煤气瓶子扛上八楼或是二楼,楼梯有长有短,拿的报酬却是一样,这报酬有时比街上大款施舍给乞丐的散票还要少,谁叫咱王二卖的是力气,乞丐卖的是头脑,这出了臭汗四体发软的活儿就是贱,难怪那乞丐从我面前过的时候还要冷笑几声,怕就是瞧我不起了!受冷落的时候,我就想起了王大,我娘也真是的,生俩小子,一个在上面救人,一个在下面等着救命,这也真够折腾的!但是,王二我脑子还不笨,又学乖了一回,人啊可千万不能攀比,即使是自家兄弟,这一攀比啊,什么鬼心思都跑出来了,闹得自己心晃晃的,怪难受。

    在我们店里,同样是卖自己力气的人不少,无非就是换三餐下肚,偶尔得了闲钱,也纠集大伙一起喝他几盅,这算是难得的高雅。在这人群里面,王二却发现可笑之处,凡是卖力气的都有一个弊病,那就是不允许人家怀疑自己的力道,这姑且称作职业的尊严,在这尊严面前,王二险些丢了面子,只因一次,大伙一起光着膀子往七楼搬家私,嘴里是一个劲地“嘿唷嘿唷”,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声音恰好就是来掩饰吃力的外露。王二前面有一瘦小子,被家私压得两腿发抖,青筋都要蹦出来了,我王二是一条肠子直到屁股眼,扯起嗓子就说了,“喂,我说兄弟,你腿发抖了,没力气,歇会儿吧”!这厮不爱听这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丫找抽了是不是?你管我有没有气力!”,其他人听了也趁机放下家具,纷纷指责王二:“你小子就不能喊几句‘加油’来为哥们鼓鼓气?你丫多大岁数了?什么叫说话还不懂吗?……”

    我说我王二招谁惹谁了,不就是说话吗,从嘴里喷出来的就不是话?难道必须从屁股里面冒出来的烟才称得上是话?那时我就不得不佩服我大哥王大了,那厮说什么都有人听,都是从同一个肚子里面钻出来的,他兄弟我——王二的话怎就偏偏成了找茬惹抽的?但是,这次算是学了东西,这人啊,可不是时刻都能说话的,要不你必须能救人,人家等着你救命,那么你即使是拉稀,照样有人当作是甘露捧起来舔;倘若你和等着救命的人一样,都是捂着肚子在喊痛,这时你还建议人家服什么药,那你真的就是点着蜡烛上茅房——找屎(死)了!

    December 02

    Just do it!

    活动自1116日仓促起步,迄今筹备了也仅两个星期,短短半个月时间,中间还要减去4个休息日,目前看来工作进展还是比较迅速的。我始终感觉于我们单位而言,开展这次活动是摸着石头过河,之前根本没有此类经验,一切都靠摸索前进。

    19日,制定出方案初稿,明确了本次活动的工作思路,确定各赛区的宣传和协助组织委托媒体开展。在此基础上,与挪威驻上海总领馆和极地办反复商讨,并召开媒体策划会,多次听取协办方的意见,五易初稿,至29日最终定稿,急件报海洋局审批。

    22日,在得到北京方面口头批复后,我开始联系各赛区媒体,截至目前,已经与上海的新民晚报、东北的华商晨报、华北的天津今晚报、华东的姑苏晚报、华南的南方都市报、华中的武汉晚报、西南的成都商报、西北的华商报达成初步合作意向。

    北京赛区方面,北京青年报开始表达了合作意向,之后又变卦,还得继续联系北京晚报、京华时报或者中国教育报;港澳台是个重要赛区,其意义非同一般,之前拟委托香港文汇报,但其上海新闻中心的请示件上报港总部一周多仍无回复,据说是负责人出差联系不上,事不宜迟,得尽快另寻合作方。昨天,与香港大公报总部建立起初步联系,传过去方案等其答复。

    同时,我想到了香港的李乐诗及其基金会,这位传奇女性可以说是全球首位登上南极、北极、珠峰地球三级的女性,对极地有深厚感情,并在1997年创建了香港极地博物馆基金,旨在宣传极地。昨天下午找到其联系方式并发去了方案,没想到今天中午就接到了香港的来电,电话是受其委托的钟文娟女士打来的,李乐诗人在澳洲,但很关注支持我们的活动,委托其好友钟女士告诉我,香港极地博物馆基金愿意作为活动协办方负责港澳台的选手选拔,具体事情等她8日回香港再详说。yeah!我挂下电话后兴奋万分,有种出乎意料的顺利。

    事情并非都很顺利,目前最大的困难之一是赛区选拔赛的经费问题。媒体不愿自掏腰包替我们宣传组织,而我们也没有这笔经费预算,尽管我们开出了记者随团去北极采访的条件,经费需自理,但也仅有2家媒体积极响应。那么还有一个办法——企业赞助,但大领导担心各地都拉赞助影响活动的公益性,对赞助卡得很严,禁止以活动名义拉赞助。既不给媒体活动经费也不让拉赞助的话,这事十有八九会黄掉。为了推动活动开展,我们与部分媒体商谈赞助的变通方法,即以版面或报花换赞助。此方案须周一经大领导拍板,时间更是紧迫,新闻发布会已经推迟到125日召开,活动正式启动前最好能与合作媒体签订协议书,不然再出现北青的事情就很被动了。

    更为困难的是网络媒体还没确定,这直接关系到活动能否如期举行,因为初赛就是网上答题。之前委托极地办联系新浪网总部,但没有积极回应。我通过新华社上海分社联系新华网,也需要些时日走审批程序,有种火烧眉毛的紧迫感,实在来不及,备选方案是新华网上海频道或者新浪网上海站,这样影响就要大打折扣。在我看来,成功举办这次活动的关键是抓住两个环节:一、有一家全国网站提供平台进行初赛和发动,二、央视提供决赛平台,这两个环节如能顺利发动,其他媒体会自然跟进的,10个赛区协办媒体也只是锦上添花。

    第三个困难是教育部的参加还没确定,极地办有怠工嫌疑。其实我们自己联系花些时日也能办成,但目前时间已不允许。万一没有教育部参加,挪威方面刚刚将活动升级为其外交部主办可能又会降下来,毕竟海洋局只是个副部级。

    困难一个接一个出现,其实最大的困难就是时间太少。下周三要开发布会了,我这边还要落实领导致辞、倡议书及发起倡议的大学生等事情。Just do it

    December 01

    先师十年祭

    先师小波走了已经整整十个年头了,但他的影响却绵长深远,在“师母”李银河的内心深处,隐秘地希望小波是不朽的。她也曾说过:朽与不朽是最严酷的评价标准。没有人,能做任何事,去影响它一丝一毫。朽与不朽也不会因任何人的情感、愿望、“炒作”,而改变一丝一毫。

    在我心中,小波是不朽的。《黄金时代》永远闪耀着青春的光泽,记载那个特殊时代的温情与迷茫;《地久天长》中的友谊、爱情,纯洁地让人心颤,给我一种清澈地凉到心底里的感觉;《沉默的大多数》开篇那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的豪言,振聋发聩,而今又鲜有回音,不能说是一种尴尬和遗憾,但我想它的意义远不止于当下。

    小波的存在,是种精神性的支撑,狂妄也好,黑色幽默也罢,属于他的时代也许过去了,可他的思想体系衍生的那些作品,一直影响至今,是鲜明旗帜般的存在。

    在那些跳达的文字中静坐,想着这样一个有趣的人,你只能够想象他曾经的生存,可能永远也不能够一睹他亲切的面容,黯然神伤。就好像小波,当你发现世界上原来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已经一去经年永不回头了。你不可能再想象一个偶然的相逢,想象你伸出同声同气的手,告诉他,你喜欢这样的文字和这样的思想。你只能够抬头望一望星空,说,我看到你了。

    ——这是某位前辈写来纪念图雅的文字,借来略表我对小波的怀念。

     

    小波作品语句摘: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当时热风正烈,陈清扬头枕双臂睡得很熟。我把她的衣襟完全解开了。这样她袒露出上身,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天又蓝又亮,以致阴影里都是蓝黝黝的光。忽然间我心里一动,在她红彤彤的身体上俯身下去。我都忘了自己干了些什么了。我把这事说了出来,以为陈清扬一定记不得。可是她说,“记得记得!那会儿我醒了。你在我肚脐眼上亲了一下吧?好危险,差一点爱上你。”

     

    假如我今天死掉,恐怕就不能像维特根斯坦一样说道: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也不能像斯汤达一样说:活过,爱过,写过。我很怕落到什么都说不出的结果,所以正在努力工作。

     

    我也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而且我也有答案,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那就是: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所谓不理智的年代,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